相残。”
“手足?”介冉轻勾了嘴角,嘲讽的说道,“我和他都没有这样认为过。”
“唉,何苦呢?”老精灵王摇头,叹息着朝殿外走去,“这一代又一代的争权夺利、同室操戈,何时才有个尽头呢?”
“那这一次,您还打算去告密吗?”介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会了,老夫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再上天庭了。”老精灵王并没有回头,拄着拐杖望着天空道,“你尽可以放心。”
“那样最好,”介冉道,“我也不想对您动手。”
听到介冉的答案,苍老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老精灵王苦笑了一声,叹了句“冤孽呀”,便拄着棺杖,一步一步的,渐行渐远。
介冉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立在那里,半步都不曾移开。
晚间,夜幕降临。
洛夭回到驿站后,直接跑去敲介冉的房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于是问驿站的侍从道,“介冉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回公主的话,司命星君早上和您一起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侍从恭敬的回道。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呢?”洛夭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被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