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可以,但你得让我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吧?”孟翌道。
“你不是一向最不爱管闲事的吗?怎么这回这么八卦?”洛夭撅嘴道,又把脚往他面前抬了抬,“快点吧,先帮我把这个玩意儿弄下来再说,不然哪天,那个家伙心血来潮了,不知道又会把我拐到哪儿去。”
孟翌皱了皱眉,取过旁边一个小圆凳,将她的双脚垫高,然后一撩衣襟,半蹲下身子,低头研究她脚上的镣铐。
“这玄铁白玉在深海之渊沉睡千年,虽说是物,但已经将养出了灵性,为主人之命是从,别人是不能打开它的。如果强行将它劈开的话,恐怕会伤到你。”孟翌皱眉道。
洛夭有些失望的说道,“那要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戴着它了吗?”
“等我回去建个模型,再做做实验,过几天再给你答复。”孟翌说道。
洛夭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孟翌起身,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笑着说道,“不客气,来,叫声哥哥听听。”
洛夭现在对‘哥哥’这两个字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闻言直接把他的咸猪爪拨拉开,冲他瞪眼道,“你赶紧去实验室摆弄你的模型去吧。”
孟翌笑着收回手,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