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心中微微苦笑。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夕阳的余晖照得江面上现出血红的波光。
洛夭念了个口诀,取出玺月剑,走出营帐,带着它往山谷方向飞去。
“要去哪儿?”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洛夭耳边。她正想着忆昔的死究竟是谁下的手,没留意周边,只是顺口回道,“去看忆昔。”
“人都死了,还去看什么?”
洛夭有些烦躁,说道,“关你什么事?”
那边传来男子带笑的声音,他反问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本君关心关心你,难道不应该吗?”
洛夭脑中忽然警醒。不对,这个声音是……
她猛然低下头去,果然见那副镣铐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在她的脚上。
而此时那个声音,正是从镣铐中发出的。
洛夭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往回跑,便被那镣铐再一次掳走了。
耳畔一阵风声吹过,再睁开眼时,就见寒辰正坐在一个石桌旁品茶,背后是一片火红的枫叶林。
寒辰往她的杯子里注了半杯香茗,招呼她过来尝尝。
洛夭没心思跟他客套,冲上去怒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