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不想脚撞到了小几上,整个小几往前翻去,小几上的书啊,本啊什么的也全都飞了出去,还好她刚才没有写字,所以砚台啊墨啊,笔啊什么的,倒是没放过来,不然只怕站在门前的院长脸上就精彩了。
淡定的把脸上的书拿下来,吴信轩看了一眼后说道:“又不是在看禁书被抓到,你那么紧张干嘛?”
巫凌一头黑线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院长,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吧!”
吴信轩却是哈哈一笑,坐到了蹋板上,把一封信从袖子里取出递给了巫凌:“能让本院长为你送信的,你也是第一个!”
巫凌好奇的接过信:“是谁这么大胆啊,敢让院长你来送信?也不怕你把他给开除了?!”
“开除?什么意思?”听到这个词,吴信轩奇怪的看着巫凌。巫凌拆信的手停了一下,马上笑了:“就是让他滚蛋的意思,方言啦言!”
“我怎么不知道南楚有这样的方言?莫非,这又是你那个老师教你的?”吴信轩笑着看着巫凌,却不想巫凌突然把手中的信一丢,一把抓住了吴信轩的手:“信是谁给你的?”
说完,她一把扯下头巾将吴信轩的手腕紧紧的绑住,然后冲到橱子前,取出一个药瓶和一个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