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寻赶紧一把扶住了她:“凌儿,别哭了,大都督他不是那个意思!”
“左一个要我死,右一个要我死!死便死了,可是,可是我是真想要有爹疼啊!在这长安城里,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死的不只是我自己,还有我爹爹,我,我是真的怕啊!”说到这里,巫凌儿在李成寻怀里哭了出来。
看着这样的巫凌儿,皇后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初那个人随性自由,不喜欢拘束,也正是因为这性格,所以当初自己放她离开了宫庭:“好了,别哭了!放心吧,这里没人要你死的!圣上是在逗你呢!大都督,你这性格也该改一改了,女儿好不容易回了身边,哪能还像对你那些儿子一样大吼大叫的?也不怕吓着她!”
说完,她牵着巫凌儿的手坐了下来:“圣上,你也别欺负小孩子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万一真的把凌儿吓坏了,看你怎么赔大都督!”
李潜哈哈大笑:“不过是看凌儿好玩,逗逗她而已,孤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啊!算了,不逗你了!来人!”
马上有个宫人捧着一个托盘进来,在那锦锻之上,有一面玉牌。李潜对着疑惑的巫凌儿说道:“既然孤用掉了你保命的药丸,那便送你一个保命的玉牌。这个玉牌出来,不管是多重的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