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朱院长笑着将桌上的棋谱收好:“下次,把你的棋路也写一本棋谱吧!这样凌厉棋风的棋谱看得实在让人害怕啊!”
巫凌儿摇了摇头:“朱院长,只要心志坚定,用怎样的棋风其实并不重要。每个人心中都栖息着一头野兽,端看你自己能不能看住它而已。就像一个人手中有一把宝剑,你可以用它来救人,也可以用它来杀人一样。这宝剑并没有错,它并不知道分辩是非,端看用它的人是怎样的人而已。”
虽然觉得巫凌儿说得也对,但是朱院长也不尽认同:“但问题是,这世上能真正看住心中那野兽的人实在不多。在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去冒这个险的!”
说笑间,画舫到了码头,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刘载义他们已经回了长安,正在大殿受褒奖,而李成寻和范之祥已经请了假,回到宫中了,他们托人捎信来,让巫凌儿也赶去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