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笑着和巫凌儿进了凉亭坐下后才说道:“就你这牙尖嘴利的,谁敢欺负你?便是孤,你都敢用开药来威胁,还有谁是你不敢欺负的?我看,分明是你欺负别人才是!”
李成寻笑着对李潜行完礼后才说道:“凌儿在说她教棋院那些院生的事。那些院生都二十多岁了,现在要被一个还没到十六岁的女人教训,他们当然不服,于是凌儿只好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了。十个人,被凌儿教训了一顿后,便都服气了,不过现在却是攒足了劲在学习,只为了有一天能够打败凌儿。”
“我这师父当得好可怜啊,一边要教他们,还一边要担心他们会把我打败,更惨的是,如果他们打败了我,我还得为他们鼓掌开心!父皇啊,凌儿真的很可怜啦!”
看到巫凌儿这故做可怜的模样,李潜笑着伸手拍了她的头一下:“胡闹,没见过你这样当师父的!你有这么好的学生,应该开心才是,有什么可怜的?如果你的学生不争气,那你才叫可怜,该哭才是!”
巫凌儿偏着头想了想:“说得也是!还是父皇最聪明!这一点凌儿就没想到。”
没有理会巫凌儿这记小小的马屁,李潜拉着她的手问道:“身体好些没有?那些药材够了吗?还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