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云舞赎罪,结果想用障眼法,还被纪宁给识破了,等于是说她自己已经完全下不来台。
七娘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今日离开这里,等于是彻底得罪此人,他可是公主身边最有深谋远虑的谋士,有他在,公主将来登基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而且最重要的一条,连公主为了获得他的支持,都会牺牲自己,愿意换得他的怜惜和帮助,难道我七娘要到三十多年后,终于要委身给一个男人?”
在这种境形之下,七娘心里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宁,也不知该怎么走下一步。
一时间,她立在那什么都不说,也不离开,但留下来也必须要完成一件事,这件事又让七娘很犹豫,因为她在来之前,也根本没想到会是现在的结果。
纪宁也没转身,继续道:“如果七当家觉得在下不在乎这些,那便错了,在下不想被人一再戏弄……如果七当家你想用武力来解决的话,那在下也奉陪,大不了今日就是你死我亡的地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七娘勉强一笑道:“纪先生说的哪里话,奴家今日是来赔罪的……”
“那赔罪的诚意呢?”纪宁这次终于转过身,冷冷打量着七娘喝问道。
七娘脸色更加难看,半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