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已经是非常重要的证据。
张临德还在高声大叫:“你们冤枉家父,家父一心为朝廷,绝对不可能做出叛逆朝廷之事!”
“闭嘴!”林绱铭先喝了一声,随即看着赵元容道,“公主殿下,您来审讯?”
赵元容瞥了林绱铭一眼,这才道:“来人,提审!将证据呈上来,给众人一览……”
有人将张洪以前上奏给朝廷的公文拿出来,同时被呈递上来的,还有赵元容找来作为证据的书信,二者先摆在了公堂的主案桌之上,林绱铭、张宁和熊绰都把脑袋凑过来。
几分公文、书信摆在那,至于哪些是公文,哪些是书信,这些人也能分辨得很清楚,等他们看过之后,眼睛不由瞪圆了。
“这……”林绱铭最先觉得不太对,他看着张宁,而张宁和熊绰此时还在端详书信和公文,根本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书信怎可能一模一样?这字迹……两位,你们怎么看?”张宁打量着林绱铭和熊绰,想听听他二人的意见。
熊绰相对沉稳一些,道:“还是先交给下面的人验证一下,这件事……还是有些蹊跷啊!”
最开始,三司衙门的负责人,压根就没料到书信上的自己会是张洪所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