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想到那时的情景,也只能对自己的大意感到后悔。
顾问笑道:“无论是迈克·拜伦,还是我本人,都没有表舅,而且也没有烟土俱乐部这样的退休工人组织,这可以说是我露出的最大破绽,但你仍没有深究。
于是我又演示了一下真正的顾问该做的事情,帮你查了信息,把弗兰克·杰诺维塞的所在缩小到了一个旅店的范围,期待着你能动动脑筋,用外交手段来结束这些破事,我想杰诺维塞家族的人未必不肯坐下来跟你谈,但你,却又一次付诸于武力,直接导致了后来自己被捕。
呵呵,恕我直言,你谋划的所有事情在三步以内就会超出自己最初的预料范围,而你还觉得自己可以‘握着权力和金钱睡进棺材,享受国王一般的葬礼,死后成为无数同行争相模仿和试图超越的对象’。我听到时真的觉得很好笑,所以也只好奉劝‘你少做梦了’。”
顾问叹了口气:“再后来,你又扮演了一次杀人犯的角色,好像那很有趣似的。你杀了欧尼,找到了杰诺维塞,但桑尼那蠢货对你在家族中迅速上位早已感到不满,决定出卖你,于是警察们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出现了。
你当即选择了投降,因为杰诺维塞兄弟并没有亲眼看到你杀死欧尼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