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威尼斯那次,你给我捎来那盘录像带时开始的。”血枭顿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天一的手下?”
“是……不是……不是……是……”左道语无伦次,胡言乱语。
“你脑子跳闸了吗?虽然我比较擅长生物学,但你要是想让我修一下……”血枭的恐吓还未完全出口。
左道的急智便已使其找到了正确的表述方法:“当时不是,后来也不是,但最近是了。”
“哦,那么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呢?”血枭此刻也无法确定左道是不是天一口中会派来接应自己的人,考虑到左道的忽悠能力,他决定先问些别的问题来试探一番。
“嗯……我做了些信用卡,想促进内需,后来……我就自首了。”左道答道:“就这么进来的。”
“你会自首?”血枭这句显然是反问句。
“哈……哈哈……”左道嘴角抽动着干笑了两声,双眼中充满辛酸之色:“是这样,老板……也就是天一让我进来,为了把……”他说到这儿,忽然伛偻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监室门口,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外面没人偷听,才重新进来,压低了声音道:“为了让我把越狱的具体计划转告给你。”
血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