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哈……”顾问在后边儿大笑,步履轻松地跑到办公桌旁,打开桌子靠外的一块隔板,里面居然是个小冰柜,他拿出一瓶番茄汁,拧开盖儿,惬意地喝了一口:“我很好奇,这样疼不疼。”
“我看你才是tǐng会玩儿啊……”天一的声音传出的刹那,他座位后面的房间mén打开了,天一完好无损地从mén里出来,还是那个样子,衬衫、西装、luàn糟糟的头发。
他跨过自己的“尸体”,坐回了老位置,倒上一杯咖啡,边摇头边对赌蛇道:“汤姆……汤姆……汤姆……你也是啊……顾问说的话你能信吗?”
“从这一枪的结果来看,他说的是事实。”赌蛇回道。
“万一他要是忽悠你呢?”
“那他可以接替你的位置,成为我的新老板。”赌蛇补充道:“假如你因为大意、巧合、恶趣味等等原因,死于某几个街边húnhún,或者是某个可以接近你身边的叛徒手里,那像你这样的老板,未免也太脆弱了,不值得我为其效命。”
天一道:“嗯……这话也有道理。”他说完这句时,地上他自己的“尸体”和那身衣物以非常快的速度化为了一股黑sè的烟散去。
“这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