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在这时靠近了。
但见一团人形的污水从杰弗逊身后浮起,两条胶水般的水流缠了典狱长的脖子,那说话之人,长了张鬼一般的怪脸,整个人已与水融为一体,没有血肉;“把我关在液化的神雾里,塞瓶盖儿,已经有好几年了啊,养鱼都该换换水了?啊?”他最后吐出的一个字,已经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咆哮,这没有肉身的囚徒,吼出的声音就像从洞穴中传来的凄嚎。
血枭冷冷道:“喂,鼻涕虫,这里还没打完呢。”
“鼻涕虫……本大爷是蛭鬼你算从哪儿冒出来的?敢跟我这么说话……”蛭鬼下打量血枭,看那身材,那气质,他立刻接着刚才的话道:“……职业牛郎吗?这里关的犯人也越来越低俗了啊”
反正血枭也没什么愤怒的感觉,不过常识他还是有的,他知道,当一个科学家被人叫成牛郎的时候,他应该接着说些不好听的:“鼻涕虫在海水里居然没有化掉,看来还挺顽强的。”
杰弗逊趁他们对骂的时候,试图将缠在自己身的蛭鬼分解,但却以失败告终,因为海水已经淹到了他的脖子,他已经很难摆脱蛭鬼了。
蛭鬼道:“哼……我懒得跟你啰嗦,杰弗逊和我还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我看你也伤得很,赶紧逃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