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就转移了话题:“说说正事……你会让她送手机来,说明你也看到闻了”
“嗯,呵呵……看了”天一的声音听上去比刚才还高兴:“我的条件是,让你的三皇兄‘退出王位继承人的竞争行列’,你倒是做得彻底,不但完成了,而且还是永久性的
哎……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啊,以你的能耐,设个局,让他跳入陷阱,在政治上击垮他,应该也不算很难?没想到,你却让他变了死人,那可是同父异母的兄长呢……”
茶仙听着对方戏谑的语气,回答时依然沉静如水:“我的做法和你设想中的不同,让你有些心虚是吗?”
电话对面,竟忽然鸦雀无声
茶仙又道;“你认为……我真的心怀着仁慈、公正和秩序吗?也许我是在表演呢?”
天一再次说话了,伴随病态的、琐碎的笑声,以及一种透漏着兴奋的语气:“从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起,持续了整个人生的一场表演吗?”
“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还是你自己做不到?”茶仙冷冷问道
天一哈哈大笑,他没有回答这问题,茶仙也知道这不算是什么问题,两人心照不宣,其实谁也不相信对方茶仙的话,未必就不是虚张声势,天一的笑声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