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送他就医,再返回来,那时,我会接着履行我剩余的义务。”
“好吧。”伯爵定了定神,用手帕抹了把汗,“我很快会回来。”
“不急……不急……”天一目送他出去,然后上前关上了门,自言自语道:“被看到了啊,不过他无论用快马还是信鸽,要通知别人来抓我,至少也得等到明天早晨吧……保险起见,还是转移好了。”
…………
与此同时,佛罗伦萨某庄园的地下室内,传来了一声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和谩骂。
“啊!!!啊!!!混蛋!!混蛋!!”一个身着僧侣袍的男人捂着他的左半张脸,疼得满地打滚:“我诅咒你!!黑发黑眼的巫师!!!该死的魔鬼!!!”
他在挣扎的时候,又无意中踢翻了身边一个装着木炭的火盆支架,一盆掉下来的炭火掉在了他的背上,只听得刺啦一声,很快传来了神僧侣袍粘着人肉一起糊掉的臭味。
接着又是一轮翻滚,一轮惨叫,一轮咒骂……然后,这倒霉的家伙,居然又碰到了另一个火盆……
…………
伯爵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那家诊所,在诊所外不远处的墙角,真的躺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岁的男人,他的头发比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