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又是信仰的一部份。
“逆十字的人,在罗马,在钢铁戒律的心脏,掳走了我的女儿。”切萨雷深沉地说道:“而你……还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苏伊赛德的心脏停了那么几秒,纯粹是被吓得。
“哼……”切萨雷冷哼一声:“你退下吧,苏伊赛德。”
“是……是……”苏伊赛德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全身从里到外已尽是冷汗,从他转身,走到门口,直到离开这个大厅,他的大脑都无法思考任何事,完全被恐惧和无形的压迫感充斥得一片空白。
“洛多维科。”切萨雷道。
“大人,我……我……”站在一旁的洛多维科穿着长袍,正好可以遮住他已经在打着哆嗦的双腿。
“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这件事,我会记下,你也记下,你我共同引以为鉴,明白吗?”切萨雷道。
“明白……明白……”洛多维科心里恨不得干脆跪下被暴打八十大板,或者剁只手也成,唯独“记下”这两字,让他心中惶惶不可终日。
深呼吸了一口,切萨雷平静地道:“去吧牧师长大人,你也退下吧。”
“是。”洛多维科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甚至都无法掩饰自己的腿被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