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曹朔多年。你所说的问题,应该不存在了。”克劳泽道。
“诸葛寨确有王佐之风。策谋深长、经达权变。”天一笑道:“他这一生中,只犯过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跟错了人。”
“他不该效命于曹朔?”
“不该。”
“为何?”
“如果曹朔的xìng格残横暴戾,唯我独尊,说不定真能成事。但他讲的是兄弟义气,求的是仁者无敌。他看不惯世上的不平,见不得弱者遭到欺凌。可他那块儿料,并不适合走什么仁者的道路,他非要做的话,最多也就做成李逵审案那个样子,看似大快人心,实则无济于事。简而言之,就是霸道之才,却yù行王道之治。”天一解释道:“这种人,对任何一个军师来说,都是要不得的毒药。诸葛寨聪明一世,却犯了最根本的错误,他以为,李逵身边站个吴用就能成宋江了。哼……其实这只是他自欺欺人,被所谓的义气束缚着所做出的一个愚蠢决定罢了。”
“我看不出这其中有何忧患。”克劳泽道。
天一说道:“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遭遇真正的逆境,近期刑天可谓顺风顺水,这种形势下,自然无事。待有朝一rì,风云突变,你就会看到此二人之间深厚的羁绊,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