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些人,那才是真傻。”长缨回道。
“我?”时侍突然问道:“哼……我冲的咖啡味道好不好我会不知道?”
这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让长缨半晌说不出话来:“行,你什么都知道,就我是恶人,使唤你端茶递水,铺床叠被,还想尽办法刁难你,让你去做些新兵蛋子都不做的差事,我……”
“长官。”时侍停下脚步,用一个他平时从来不用称呼去打断了她:“我知道你很害怕,你觉得对付切萨雷.巴蒙德是你的责任,你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所以你现在正在胡言乱语。”
长缨没有否认,但也不说话,只是回过头来,看他会说什么。
“尚未发生的事,没人会知道结果如何,请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在压力面前就失态。”时侍说道。
“哼……”长缨笑了,她明明就是个女人,时侍却说这样的话,好似她连宣泄情绪的权力都没有了,她长吁一口气:“那我就谢谢你这话了,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