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血枭来回飞了两次罢了,血枭放松身体任其重击,完全是基于一种自信,他相信能在能量碰撞时占据绝对上风。因此在这一刻,血枭突然改变了向上飞去的速度,反而是抓到了雅各布的破绽。
“啊!!”雅各布暴喝一声,迫不及待地用另一条腿的膝盖去撞击血枭的头部,他很清楚,被这种对手稳稳抓住脚踝,断条腿的结果算是轻的了。
“你到底还准不准备使用能力了?”血枭则用另一只手掌,挡住了雅各布的膝撞。看上去轻松无比;“你们这些杂鱼在面对我的时候,能不能从一开始就出全力?非要我撕掉你们的一些器官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ìng吗?”他单臂一握一转,雅各布的脚踝处便来了个螺旋形骨折,“那种自知死期将至。在劫难逃的家伙,拼命的决心是不假,但他们因为恐惧或者愤怒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往往发挥不出应有的最强实力,只是回光返照般地用简单粗暴的攻击,太无趣了。”他说着,松开了手,退出一些距离。
雅各布真得感谢血枭没有和自己一样。给他来个“打到死”,而是选择了稳定局面。
“明白了……”雅各布忍着剧痛,将脚踝扭转回来,“你希望我在头脑十分清醒的状态下。竭尽所能,发挥出能力的极限,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