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先选着,我叫小葵来招呼你们。”
“恩,你忙,你忙。”鬼笑忙不迭的点着头,他是巴不得这老鸨赶紧走开,免得让他丢人,刚才那苗语的事情已经是让他颜面大损了,他可不想再出一次丑。
“你小子怕什么啊?大不了就丢掉一百灵币瘪,你瞧你个熊样!”柳破军见老鸨走后没有好气的骂道。
“你牛啊,那你怎么不选啊,还说我!”鬼笑红着脸没好气的对着柳破军说道。
“我,我那个不一样,又不是我来‘成年’!”柳破军反驳道,这一句倒是说道了鬼笑的痛楚了,登时就不再说话了。
“你们两个啊……”林胜摇了摇却是出了这间房间,走到了外面一个人在哪儿坐着,静静的听着外面不知是谁在谈的古筝。一切都是那么的恬静,丝毫是没有半点烟花之地的喧哗萎靡之音。
“夜幕独凭栏,谁人倚阑珊……”古筝应声而断,一声女子的叹息传来,何其哀怨,何其伤感……
“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林胜自顾吟了一杯美酒,萧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