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偷看阳师兄布阵的精髓,好破阵么?”彭鲸喝道。
彭鲸本以为许阳会否认,岂料许阳笑呵呵地继续点头,夸奖道:“你真聪明。”
“……你!”彭鲸一时语塞,想要动武,却忌惮许阳背后站着的厉阳。他怒声向柳经长老说道:“柳长老,帝宗这两人违规!”
看到柳经长老的目光看了过来,许阳笑道:“我在这石台上,一没打你,而没坏你阵符,哪里违规了?”
柳经长老说道:“这样的确不算违规……不过,许阳,我劝你还是去好好布阵,不要想什么歪门邪道了。即便是输,也要输的堂堂正正,这才不违君子之道。”
许阳正容,向柳经长老拱手:“多谢柳长老教诲,不过此乃许阳的取胜之道,还望长老见谅。”
“什么,你还有取胜的计划?”柳经长老微微一惊,他想不明白,在差距悬殊的情况下,许阳凭什么说自己能获胜?
“柳经长老,看下去即可,反正许阳绝不会违规,只不过会让大家略略吃惊罢了,”许阳哈哈一笑,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此战……我帝宗,必定胜利!”
“哼,大话谁都会说!”彭鲸反正不需要布阵,反而和许阳卯上了,嘲讽道,“孤陋寡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