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翻起浪花不成？”
姚语素冷笑。
“母亲，我再去打爆他！”
叶苍乾眼中闪烁着凶光。
姚语素冷漠一笑，道：“好，我以圣者本源之空间法则，定住虚空，你给我狠狠打他！他打得你如何，你直接全部还他，让之前的侮辱，全部重现一次！”
叶苍乾狠狠点头，道：“如此也好！被空间之力定住，任他肉身再强，也是蝼蚁！”
姚语素无比满意，而所有圣子圣女，此时眼中也显出不忍之色，都以为，叶天凌要被活生生打死。
到现在为止，叶天凌似乎除了自残，什么都没有做。
在所有人看来，叶天凌要么就是已经万念俱灰、已经放弃；要么，就是准备自我化道，血祭亲人与恋人，然后一战而死。
姚语素眼中显出冷漠之色，如看一只蝼蚁一般的看向叶天凌。
叶天凌的举动在她眼中，毫无意义，甚至于近乎幼稚、愚蠢。
但，她就喜欢这种幼稚而又愚蠢的蝼蚁，这样的蝼蚁，她以空间法则控制起来，才是那么的快意——那种主宰天才生命、看着他们挣扎的感觉，她真的太喜欢了！
“嗡——”
空间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