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出去见!”
说着,那个纤细的身材从残垣断壁之中一闪,瞬时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会儿三姨从外面雷厉风行的挤过来了:“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那么响呢!”
“三姨……”我压了压胸口剧烈的心跳,说道:“刚才让您拦住了那个跟我们一起来的胖子,就他,不知道从哪里开了个挖掘机,正从太清宫外面将这里给抓坏了,想着将初阳道长给弄出去。”
“哎呀我去!”三姨一双大眼睛登时就瞪圆了,一根纤纤细指点住了还在喃喃“我要救初阳道长……”的小刘那油光锃亮的脑门,怒道:
“这个死胖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啊!我好说歹说,唾沫也干了,愣没说出了什么花儿来!我还跟他说呢:初阳道长不见人。结果一听了这话,他魔怔似的就跑出去了,还以为他知难而退,闹半天居然曲线救人,往墙外面打主意去了!不行,这种臭狗腿子,不抽他他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着过去就要给那小刘两下子,却被四姑姥姥给拉住了:“行了,这事儿不能赖他,那是‘口禅’。”
“‘口禅’?”三姨一愣:“什么是‘口禅’,口头禅我倒是听说过。”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