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只见程恪和那个美艳的菖蒲,还纠缠在了一起。
程恪下手,一点也没有留情,菖蒲一双美目已经是个要流下眼泪来的样子了:“程恪,你没有觉得对不起我么?我想要的,都是我应得的!”
而程恪却根本没有回答菖蒲,只想着将菖蒲甩开了好追过来。
结果,他越是这个样子,菖蒲越是不甘心,两个人更是一个棋逢对手,互相牵制,谁也没法过来。
我是不想看下去了,就睁开了眼睛,对黑斗篷说道:“他们两个势均力敌,可能还得打一会儿,你……你就先跟我在一起躲一下吧,反正你也知道,只要不是咱们杨家的人,就永远也过不去那个封印。”
“咱们杨家……”黑斗篷那张枯萎了的脸泛出了一丝笑容:“大概你是世上唯一一个能认我当杨家人的了。”
“不管认不认,血浓于水。”我说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外姓人,也不能自称杨家的,这都是些个无所谓的事情。”
“在以前,可不能算是无所谓。”黑斗篷出了一口气,道:“全变了。”
这句话,带了点凄然。
是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了这么久,个中孤单,也可想而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