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好看的,像是一幅画一样。
菖蒲微微的看的有点发怔。
程恪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过了头来看着她,本来平静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有事?”
菖蒲撩开了帘子,道:“来见你,非得有事?”
程恪没答话,接着,菖蒲看到了那个桌子上的布包。
他连拆也没拆开。
菖蒲抿了抿樱唇,坐在了桌子前面,一双芊芊玉手有意无意的摆在了桌面上。
上面还有针刺过的痕迹。
那双玉手在程恪的眼睛里面闪了一瞬,他就没有继续看下去,只是将视线给转到了别处去,淡然的说道:“我的鞋子还够,穿不着,不用你做。”
程恪是穿着一双新鞋,可是那个新鞋的针脚粗大,看上去有点歪歪斜斜的,她有点难以想象,一直爱整洁爱仪态的程恪会穿上了那种鞋。
心里雪亮,做出个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阿九做的?”
程恪迎向了她的目光,答得十分坦然:“是。”
“那个阿九……”芙蓉像是听不下去了,赶过来插嘴,菖蒲却冲着芙蓉摆了摆手:“芙蓉,我中午要喝莲子羹,你去预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