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着,我还能要么?”
那褪色的牛仔裤膝盖的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正往外面渗血,冬天内里穿的厚,这会儿还露出来。
颜色么……发绿。
人血怎么可能是绿的,眼前这王木木怪是怪了点,却也不是什么妖精。
中毒了。
不管……一会儿就完。
王木木抬着脸,映着冬天的阳光,冲着魏浅承就先乐。
“自己中了毒,赖我?”魏浅承红唇一勾,又把身子转过去了要走:“活该。”
“您说了不杀生,那见死不救,也算杀生的一种。”王木木的声音特别肯定的说道:“这事儿,您得积德。”
“得”字的音咬的重,让人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魏浅承这辈子没负过责,现如今也不想负责。
事儿跟自己没关系。
甩开了步子要走,可是王木木的声音跟个催魂咒似的,没完没了:“哎呀,我今儿看着那个陆荞,这么冷的天穿婚纱,没准儿会着凉吧?着凉了拖着,那就可能肺炎……哎,无妄之灾啊!别的我不说,她要是受罪,是不是因为您是为着她婚事来的,却做了孽?见死不救,那比杀人可还恶劣点,您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