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剑柄之上,感觉温热而粘稠。
身体的痛苦和嗜血的渴望的混合作用下,沙漠豹迸发出了新的力量。盾牌上覆盖的铁皮无法承受如此多的打击,终于脱落,被利爪掀起,甩到一边。更多的打击落在盾牌上,橡木碎片四飞。它咆哮着,尖啸着,用利齿和爪子疯狂的攻击这面已经不堪打击的盾牌。
生死之际,刀疤也使出了吃奶的劲。他全身肌肉高高鼓起,使出每一份力气,竭力把长剑往深处插,一心指望能给它的关键器官点颜色看看。
沙漠豹的一条后腿向前踢出,利爪立刻撕破了粗布裤子,在刀疤的腿上留下巨大的伤口。但是现在,刀疤已经什么疼痛也感觉不到,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长剑更深的刺进沙漠豹的身体。
盾牌后面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是利爪已经撕烂了这厚厚的盾牌,爪尖在盾牌上刺出一排透明窟窿。但是刀疤能感觉到,沙漠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它的打击也越来越无力。连它压在刀疤身上的巨大体重,也在逐渐减轻。
因为它已经无法保持先前的姿势,开始向侧面倾斜。
刀疤乘此机会,猛的翻过身,反而将这头野兽压在盾牌下。这姿势让它很不舒服,它努力的挣扎,但是它的力量已经衰减的很厉害了,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