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灯灭了。如果你做到了,天亮之前回到这里来见我。”
应该够了吧。看着艾修鲁法特离开的背影,汤玛士想到。这个要求很过分,很少有年轻人能够承受如此的羞辱。
等他放弃之后,再把自己所写的,和贵族学院教科书没有太大区别的兵书给他一份。
想到自己所写的兵书,汤玛士再次叹了口气。可惜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看懂。不过也许很多年后,会有一个能够看懂的人出现,并掌握自己的智慧吧。
他坐下来,继续读信。在他的桌子边上,堆着十几封密信。看完所有的信需要不少时候呢。
在他拿起最后一封信的时候,再一次听见脚步声。艾修鲁法特走进了帐篷。虽然他此刻衣裳有点凌乱,但是神色之间,并没有饱受羞辱的痛苦。而且,刚才似乎也没听见营地里有什么喧哗声啊。
“我完成您的吩咐了,汤玛士大人。”艾修鲁法特说道。
这句话让汤玛士一时愕然。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我先脱掉上衣,在营地走了一圈。让人以为我只是酒劲发作而打赤膊而已。然后到营地的杂物间,向军需官借了五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