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血液在血管中如雷霆般奔腾时的那种刺激感强烈的兴奋。
这些都是过去不曾有的。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牙齿上的略微变化。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他发现自己可以伸缩自己上颚犬齿。虽然伸长的幅度很小,哪怕伸到最长也在“人类”的范畴之内。但是每次他摸到自己牙齿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
他摇摇头,把这些杂念从脑海里赶出去。一切都不重要,必须先想办法打赢这一仗!他推开门,走进了汤玛士的房间。
汤玛士还在床上。虽然他的脸上更消瘦了,但是气色却好起来。菲儿已经说汤玛士可以略微活动一下了,发炎的伤口已经出现明显的好转迹象。
“今天情况怎么样?”汤玛士问,他正坐在床沿。
“很好,我军士气高昂,不会失败的。”艾修鲁法特回答。他不想告诉汤玛士远征军已经损失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战力。预备部队出现很大的缺口。如今天这种程度的战斗如果再持续五天,远征军就会因战力耗尽而全线崩溃。“再守一个月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帕罗人有什么举动?”
“每天都是固定的攻城,和我们拼消耗。我们每个士兵倒下,他们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