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这是我的酒窖钥匙。本来是留给威廉戴利那个家伙的,不过看起来他再也不需要这个了。里欧,我记得你说过回去就要结婚。举办结婚宴席的话,那些酒一定能派上用场。”他把第二把钥匙也塞到里欧手里。
“还有这个。”汤玛士摸出一本,放在艾修鲁法特面前。“这是我聊时记载下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算是代表着我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感受体会吧。艾修鲁法特,如果你有志统帅军队的话,这东西应该能让你有所感悟吧。”
看着艾修鲁法特拿起,汤玛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其实,直到现在,我才现我过去犯下了一个大错。我写下一本兵,然后指望有人能懂,能从中理解我的本意和智慧。但是这种做法是完全错误的。每个将军都因为他的天性和经验上的差异,对同样的东西自然会有不同的看法,哪怕是微小的差别。不可能会有人能够拥有和我完全一致的天性以及经历,所以想用兵向别人传授我的经验教训,只是一个笑话。艾修鲁法特,我要多谢你,正是通过你,我才意识到我犯下这样一个错。虽然迟了点,但总比糊里糊涂的死掉要好。”
他看了看两个人的脸,微笑着宽慰道:“不要难过了。何必难过呢?人总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