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点特殊,由于上一次犯人的逃亡,导致上层大雷霆,反复强调要整肃纪律,强化看守。最后的结果就是就算是毫意义,他们也得在这里站岗。
作为基层人员,这些倒霉的士兵也只能在这里进行着毫意义的站岗了。当然,正如之前所说的,这群士兵并未规规矩矩的挺直胸膛站在门口,而是聚在一起聊天闲扯,牢骚满腹。
“……寇尼格走了啊!”
“早走了,还带走了一半的神圣骑士……听说他和舍姆那边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想当新的大主教想疯了吧!”
士兵们用一种丝毫不带尊敬的口吻讨论着挖掘场最高负责人的名。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其实不是教会的嫡系部队,而是各国为了履行宗教义务而被派送来挖掘场的。想也想得出来,被送到一个远离故乡,管理严格,同时又没有特殊油水的地方的人,基本上都是国内政治/斗争的失意者。被送到挖掘场这里来,某种意义上只比流放好一点。
而且在这个如同诅咒一般的地方呆久了,对神啊、教会啊什么的失去崇敬之心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而且说起来,真神教会虽然已经取得了信仰方面的支配性地位,但是那是对于神的崇敬。对于某位高阶祭司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