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虑,更不是什么行家里手。他们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很好的从一个没有巡逻的拐角一路绕进来罢了。
达蒙算严厉的惩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毕竟现在部落里对他不利的传言满地都是。叛徒、内**的称号早就扣在他头上了。幸好那些士兵都知道前因后果,始终保持着对他的忠诚。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他关上了房门,然后对着空一人的房间出了一声轻笑。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房间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接着,一团阴影从黑暗中分离出来,朝着房间中央移过来,每移动一点距离就变换一点颜色。等到来到房间中间的时候,阴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就着外的月光,达蒙清楚的看到了这个神秘人——这是一个女性,穿着一件用金属和皮革混合而成的盔甲。这套盔甲不像普通盔甲一样披挂在身上,而是“贴”在身上。女性身材在盔甲的衬托下清晰可辨。神秘人头上戴着一个略显古怪的头盔,鼻子和嘴巴都遮在头盔之下,只露出一对眼睛。
就着月光,能够清楚的看到神秘女子满头淡红色,如火焰一般的长。而她身上的盔甲也此刻在月光下呈现着血红色。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