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次疯狂的比拼。正是因为如此,他清醒的目睹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场面。他的老伙计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大铸造师看起来清醒得不行,和他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这已经不能用一般的“海量”来形容了。若非亲眼目睹了一切,菲文大概会认为这位大铸造师使用了什么诡计,将酒倒入其他地方。但是,此刻四周已经包围上了很多人,都为这场比拼打气加油。这么多双眼睛前,应该也无法玩花招。
对矮人来说,酒量也是一种夸耀的资本,一种区别彼此地位的方式。艾修鲁法特把啤酒杯塞到曼特手里后,立刻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换来的是四周一片惊叹和崇敬的目光。
相对而言,曼特就完全吃不消了,他勉强喝下半杯就坐不住了,滑到了桌子下面,和自己的战友堆成了一堆。
胜负已分,四周看热闹的都出一阵欢呼。
“菲文,”艾修鲁法特放下杯子。他的目光平静如常,完全看不出刚才惊人的豪饮了一番。若非嘴角的酒水,还有被打湿的衣襟之类明显的痕迹,菲文甚至差一以为自己弄错了。
很多矮人都知道大铸造师艾修鲁法特有一个非常杰出的才能,那就是他能够清晰的记住每一个部下的名字。哪怕只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