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可惜，太可惜了，不是吗？”然后继续调整手中的振动仪。
“好了，嘉莉。”眨眼功夫，他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振动仪，对准了艾修鲁法特的头。“虽然我的运气并不好，但是要说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我还是乐意赌上一把的。游戏结束，你可以退场了。做个好梦，小宝贝儿。”
他扣下了扳机。
这一次，嘉莉没有在脑海里出任何声音。艾修鲁法特明白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嘉莉沉寂了——和上一次一样，不是沉默，而是消失。他头脑中，属于嘉莉的那一部分空间转瞬之间已经化为空虚。他试图去感受那个空缺，但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虚无。不过，刚才微弱的侵蚀感却没有消失，嘉莉造成的影响依然在他的意志领域内，虽然这股力量变得微弱，但却没有彻底消失。
“呼呼，我说过我可以赌上一把的。”灰白斗篷出一阵狂笑。“事实证明我的运气并不坏。现在终于轮到你了。”他看着艾修鲁法特。
艾修鲁法特没有回答。两人四目对视，通过那双眼睛，艾修鲁法特感觉到对方的那种恨意，那是极度的憎恨、厌恶、嫉妒混合而成的仇恨。一个能以这种目光看着他的人，是绝不可能罢手的。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