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很明显,玛丽姨妈是打算和艾修鲁法特好好谈谈。
艾修鲁法特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只不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使得他只能保持尴尬的沉默。
“看来你恢复的很好。”玛丽姨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锐利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艾修鲁法特上下。那种程度已经超越了长辈端详晚辈,而是一只狼在审视一只被栓住的羊。
“嗯。”艾修鲁法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示意。他想说话,却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称呼这位老妇人。
“既然你是那两个丫头的未婚夫,那么你也可以叫我姨妈。”老妇人察觉到艾修鲁法特的犹豫,轻笑起来。“我看得出,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是不是?”
“姨妈,我……”艾修鲁法特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我好像把什么东西都忘记了。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我又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到底是谁……我甚至不知道,艾修鲁法特这个名字是不是我的。”
“嗯,果然。”玛丽姨妈轻叹了一口气。“有人告诉我,失忆是一种很麻烦的病,看来真的是如此。”她正视着艾修鲁法特。“说实话,你的这些问题,我都无法回答。”
“无法回答?就连名字也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