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一场骗局,一场并无恶意的骗局。”玛丽姨妈的笑容有点暧昧。“当一个从远方来的未婚夫拿出这种存单,还一次拿出四份,那么还有谁敢看不起他,对他指手画脚呢?”
玛丽姨妈的推理严密而符合逻辑,艾修鲁法特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玛丽姨妈坐了下来,然后将小包里面的东西,包括披风、存单还有那块绿色的石头重新放回小包里去。
“艾修鲁法特。”玛丽姨妈注意到艾修鲁法特神情有些呆滞,突然话音一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茫然?”
艾修鲁法特点了点头。“医生对我说,”他缓缓的说道。“我有极大的可能性永远也无法恢复记忆了。他说这是无解的,只能祈祷诸神的恩泽。所以我现在……觉得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都和我无关,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那么我刚才说的目标呢?”玛丽姨妈笑着问。
“我不想骗你,但是姨妈……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还是觉得……”
“艾修鲁法特,其实我明白你心中的迷茫。”玛丽姨妈用很真诚的态度叹了口气。“其实我当初第一个丈夫死掉后,我也是这种感觉。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要去哪里。原本的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