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的打算。不仅如此,因为心情十分沮丧的缘故,这位倒霉的贵族甚至不打算以观众的身份过来——他在比赛开始前几天出远门旅行去了。
“没错!是迪克斯那匹马!看这个烙印!”几个消息灵通的闲人在马的臀部找到了烙印。
“等等,我前段时间听说,迪克斯把他的马给便宜卖了!”
“卖了?可是它现在可是来参赛了啊!”
“真的奇怪了……”
四周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那位负责登记的书记也开始感到好奇。他站起来,盯着艾修鲁法特的坐骑看了一小会。
“艾修鲁法特先生,这匹马是不是迪克斯爵士的那一匹……”
“没错。”艾修鲁法特一口承认。“是我从他那里买过来的。”他回答道。“它现在是我的财产,关于这一点,我十分确定。我甚至可以提供购买单……您要确认这一点吗?”
“当然不是……不过,这匹马痊愈了?”这位书记很明显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说……这匹马受了伤,彻底残废了吗?”
“哦,关于这一点,就是我的事情了。”艾修鲁法特回答。“至于受伤没受伤应该不影响我的参赛。没有规定伤马不可参赛吧?”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