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爵士。任何一个市场里,货物的价格永远都是波动的。在高低之间能产十几倍,乃至上百倍的价格差来。特别是那些挤在一起上市的玩意,比如说某种水果、谷物之类的东西,今天的你是无法预测明天的价格的。一天的时间产的差价经常就决定了你能不能赚钱。”
“但是这些东西既然是无法预测,那就无法避免的啊。”
“所以我们通过期货来避免这种危机。爵士,当我们开始做意的时候,就同时做一笔期货买卖。如果我们的买**预想的赚钱,那么我们就把多赚的钱在期货买卖里输掉,如果我们的买卖没有预想的那么赚,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期货里把钱赚回来。总之,我们的收益是可以确定的。”
“原来如此。”艾修鲁法特沉吟了一下,“我理解了,但是这和‘危险’有什么关系?”
“因为人可以在没有任何实际意的条件下做期货买卖。”
“也就是说,如果我亏了钱……无法从原本的意上得到弥补?亲爱的葛瑞先,”艾修鲁法特说道。“我对这些意的细节,这些商业术语和规矩,这些千头万绪的麻烦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趣,您还是赶快进入主题,告诉为什么会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
“简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