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笑着,再一次贴近对方。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早就察觉艾修鲁法特的礼貌之下有几分刻意保持距离的意味。想融化这层坚冰恐怕很难。“到底有多少钱,居然这样糟蹋?或者我可以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自己也不知道。”艾修鲁法特回答。“我失忆了,实在想不起我到底是什么人。”
“那么,钱呢?”安问道。“记忆可以丧失——这能解释得通,但是钱总不会天上掉下来的吧。”
“哦,因为我赢得了春季的赛马会。”艾修鲁法特说道。“然后把获胜的马儿卖了一个好价格。我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哈哈……但是听起来就不像是真的。为什么要和市场对着干?我实在看不出你胜算,很多人都认为你压根就是把金子朝着水塘里丢,只为看到一个水花。”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一个女人的好奇心。”安回答。“这个理由足够吗?”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做梦。”艾修鲁法特答非所问的说道。
“什么样的梦?”
“在那些梦里,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在每个梦里都是如此。所以到了现实世界里,我也情不自禁的觉得自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