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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买卖应该开始了,雪莉能够看到一个双马商会的职员(他的制服相当醒目)来到毛皮柜台上,在那里换上了一个新价码——比之前又低了那么一点。
虽然这很正常。但是雪莉心中还是略感奇怪。奇怪,我不是命令上午结束一切吗?但是话说回来,他应该知道分寸的。期货的买卖绝非是那种闭着眼睛拿着钱不顾一切的往上砸,而需要各种技巧,争取盟友,孤立敌人。
一小会之后,又一个职员过来,给毛皮价格换了一个价格牌……比刚才又低了一点。现在雪莉相信是她的手下压根还没有出价。
接下来等了很长时间,价格一直没有波动。从这个来看,应该是她的手下正在逐步的接盘,慢慢的在这个位置耗尽对方的财力,最后一举拉高。当然,这些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复杂的事情——某种意义上就和针线活差不多。用针穿过布料谁都会做,但是以此剪裁出一套衣服,那就需要一些专业的技巧了。
雪莉闲极无聊的坐在桌前,昨夜也许是太兴奋也许是太放松,使得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此时睡魔却不知不觉浮上来,慢慢的占据了她的脑海。
一阵莫名的悸动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她第一直觉就是朝着窗外看去。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