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那么,死因是?”
“三个是和别人决斗而死,另外一个则是染上了瘟疫。”斯卡德拉回答。“你来的时候,相信我的那位堂姐——就是玛丽安——应该告诉过你,现在的鹰隼城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但是如果你想要,随便找几个街头巷尾的小酒馆,多打听打听也就知道了。”他停顿了一下。“说句实话,你现在还有离开这个暗流场的可能性。”
“鹰隼城这里……允许决斗吗?”
“手续齐全就可以。”斯卡德拉回答。“双方各自带上自己的一位朋友作为证明人,拿着武器去城南公园那边的决斗场里。接着一个人的命就完全委托给了他的手臂和武器。哦,对了,除了自己的朋友之外,还需要三位双方都同意的中立证明人。在五个证明人的共同签署的文件证明下,死由命。”
“但是,决斗应该是可以拒绝的吧?”
“没错。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忍下挑衅和侮辱呢?特别是那些心高气傲的小伙子。”斯卡德拉再一次摇了摇头。“都是合法的决斗,至少表面上没人挑得出毛病来。”
原来这就是玛丽姨妈“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