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在贴近他身体的时候消逝了,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火花,在碰到他衣服的瞬间消逝了。从魔法之风中抽取的能量又以同样的方式解除了编织,并且回归魔法之风。
“很抱歉!”艾修鲁法特总算及时喊出这句话。然后他立刻转过头,趁着对方陷入错愕之际,冲出了更衣室。“陛下,请恕我无礼,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他听见了里面人的说话声,那应该是小丫头和那个女魔法师——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女魔法师之间的对话。声音轻而且杂乱,但是艾修鲁法特无心细听。虽然他一直自我感觉冷静镇定,但是一瞬间其实也有几分惊慌。
嗯,基本上一个男人不小心闯进女浴池(然后在尖叫声中逃出来)都会如此,和他的心理素质无关,纯粹是一种本能反应。
他花了几秒钟定了定神,然后告诉自己压根没有害怕的必要。这能有什么呢?最多不过是丢了这份职务罢了。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打开了,刚才那位放出火球的女魔法师——或者按照教会的说法,高阶祭司——走出来。这位女祭司穿着一套蓝色的带兜帽的斗篷,恶狠狠的瞪了艾修鲁法特一眼,站在了一边。
接着他看到小丫头和另外一位女祭司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