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放下血色蔷薇不谈……她今天肯过来就是一个问题了。这实际上就默认了自己是花街区的控制者。虽然她过去一直都极力否认自己是一个首领。”夜鹰回答道。“这一次她们应该会交钱……但是下一次……想要持续的得到收益,有什么好主意了吗?”
“很简单的啊。”女人紧紧的将自己的胸口靠在夜鹰的胳膊上。“要文斗不要武斗就行了。虽然长远也许难说,但是近期内来个三次、五次什么的,肯定是没问题的。”
……
场中的观众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嗜血的激情将每个人都弄得如痴似醉,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发出了叫声。
在正中间的擂台上,两位手持钝剑的选手已经明显的分出了胜负。两位选手全部没有披甲,事实上他们都赤裸着上半身,这使得钝剑也会变得相当危险。此时此刻,一位选手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只能勉强护住头脸,踉跄后退。而他的对手就算不是毫发无伤,至少也没有受到任何重击。战斗已经进入最后阶段,观众席上到处都是“杀了他”“杀了这个废物”“打死他”这样的兽性嚎叫。一半的人这么叫是因为他们支持胜利者,另外一部分人这么喊是因为他们恼恨那个失败者让他们输钱了。
这里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