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但是这一点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既然已知世界上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吸血鬼,那么人们就用“吸血鬼”或者是“血色公爵”来称呼他,肯定不会搞错。
艾修鲁法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那个梦。他骑乘着没有生命的坐骑,看着庞大的不死军团从他身边无声的蹒跚走过。在想起梦中的这个场景之时,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这里可是距离西瓦尼亚很遥远的……告诉我你和血色公爵之间是什么关系。”艾修鲁法特说道。说句实话,武器盔甲什么倒还能理解,但是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下子成为同时精通剑和魔法的高手,能够轻轻松松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干掉几十个武装的流氓,这可就令人难以置信了。无疑的,战技这种东西肯定是要经过严格的锻炼加上无数次实战的经验才能最终获得的,而且对于天赋要求极高。
“我是属于他的女奴,但是我最终……逃走了……不过他控制了我的灵魂。”
“你的意思是……我是吸血鬼?还是我跟那个吸血鬼长得很像?”
“很像。”拉莉亚回答。她竭力的挣扎,但是某种源自她体内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服从。“但是你们……他的脸上没有这道伤疤(说这句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