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宗主权’,一个仅仅存在于名义上的权力。”
“但是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罗宾不解的问道。这事值得贝勒尔这么窝在家里全神贯注的研究个不停吗?“这个新生的公国……和我国完全不接壤啊!他们能对我国造成……威胁?”
“罗宾,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这一次贝鲁人的独立,可不是冒出一个天才,比如加鲁纳斯之类的人物。而是他们组织了一支空前强大的军队,以压倒性的战力,在没有多少计谋可言的正面消耗作战中摧毁了舍姆人的胜利信念。要说有什么技巧,也是外交和收买方面。他们靠着内奸攻陷了一系列坚固的要塞,让自己损失降到最低。”
“是啊,这说明他们布置周密,也说明舍姆人的愚蠢。”罗宾不解的问。“不过将军大人,您也曾经对我说过,这种悄悄布置上多年,然后突然爆发的叛乱是极难对抗的。这完全依靠运气,除非地方官员凑巧的看穿了这个阴谋,或者叛乱军内部出现纠纷,否则……”
“贝鲁人的钱从哪里来?雇佣兵可是认钱不认人的!”贝勒尔问道。
“啊,这个……好像到处都传说他们发现了一座大规模的金矿……要不就是得到了某个国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