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儿子发生了争执。然后他就杀掉了我的儿子连同四个护卫,是这个意思吗?”
“……是……是这样的,公爵大人。”
拜伦居然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那个信使如蒙大赦,赶紧告辞离开。在他走了之后,拜伦这才突然向后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愤怒的长长叹息。在边上他亲随的眼里,这位摄政大臣仿佛一秒钟就老了十岁。
良久,拜伦终于再次坐直了身体。
“告诉他们,”拜伦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我要尽快知道那个杀死我儿子的男人是谁,来自何方,现在在哪里,他为何要这么做。”
那位部下欠了欠身子,表示领命。他马上就离开了,所以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拜伦公爵一个人了。
“拉法……是你吗?”拜伦自言自语的再次拿起那把匕首。在他这么自言自语的时候,他眼睛中已经看不到悲伤,只有骇人的凶暴和残忍。“不……我宁可相信不是你……那么是谁呢?难道有人认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得到这个国家吗?”
他狞笑了一下。在他笑的时候,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平时那种“邻家老爷爷”的慈祥面貌,相反宛如恶鬼一样狰狞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