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再一次恢复了平时的那种略带放荡和挑逗的笑容,看着艾修鲁法特。
……
夜鹰收到拜伦的来信已经是几天后的早上了。那是一个信使送过来的密信,是直接交到他的手上的。信的内容和他过去所接到的大部分信都差不多,让他看到信之后,立刻去公爵的府邸里开会。
他再次读了一次,读着这些写在纸上的文字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狂喜跳动着。这并不是一个召开例会的时间,而那些临时的会议也不会让他参加。拜伦公爵特别写信叫他过去,唯一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临时的会议和他切身相关。关于小拜伦死因的调查会不会这么迟,而正常每月一次的例会不会这么早。那么这就是他等候的东西了。
“公爵大人让您马上跟我过去。”那位信使看着他读完了信,特别追加了一句。
“当然,当然。”夜鹰说道。“稍等一下,让我换套衣服。”
他回到自己房间,为这一次的衣着打扮费了一番苦心。他既不能穿戴的太华丽以刺激到拜伦,也不能穿戴的太普通,让拜伦留下不良印象。最后他穿上一套平凡而富有特色的服装,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一个异乡的客人,使自己既能引人注意,又不至于给人离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