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靠骑我那匹小马锻炼出来。”
“这个倒是。”艾修鲁法特回答道。“那匹马……嗯,其实和木头马差不多。不过,骑马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应该这么说:对于普通人而言,骑马一件很累、很费力,而且很不舒服的运动。作为女王,其实你没必要学这种技巧,现在的贵族女性出门也没几个骑马的,基本都是坐车。”
“真的假的?”小丫头疑惑的问道。
“呵呵,我可是布拉西安赛马的冠军哦。”艾修鲁法特笑着说道。“凭我冠军的身份,你就不能质疑我的话。”
“胡说,我是女王!冠军什么的,还不是我说了算!”小丫头回答。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完全是开玩笑。
“赛马比赛不需要特别的裁决。就和战争一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平手就是平手,事实胜于雄辩,不需要任何人的裁决。”艾修鲁法特回答道。
“算了,艾修鲁法特,能不能弹一下上一次的那个曲子,就是那首加鲁纳斯谱写的歌?”
小丫头似乎很想要编一首符合这首歌的舞蹈,所以最近时不时的要求艾修鲁法特弹奏这一首歌给她听。至于原因,他没有打听,小丫头也没有主动提起。
艾修鲁法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