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觉,但是眼下只有无尽的疼痛。在营地里走到自己的帐篷的时候,她不得不很小步很小步的走,免得让人看出她的瘸腿。
如果她还是过去的那个她,或许她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但是每当痛楚产生想要哭的欲望的时候,她都会向自己重复一句话“王者无泪”。这句话是艾修鲁法特当初教给她的,像催眠一样硬是压制住了她的泪腺。
咸肉、干粮外加清水依然是她的晚餐。不过她暂时没时间在乎这个,比起第一天,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卸下盔甲。虽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身体某些部分会疼的抽搐不止,但是她至少能自己做这件事情,而不必等待着艾修鲁法特。
在她脱掉盔甲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短裙已经全部贴在了肉上。她的大腿内侧第一天是红肿,第二天是脱皮,现在则变成了一片累累伤痕。鲜血和皮肉、布料黏合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痛入骨髓。
她等待着,艾修鲁法特昨天和前天都是这个时候来见她的,今天应该也不会例外。她的等待没有费很长时间,因为艾修鲁法特很快掀起帘门,走进她的小帐篷。
她没有等艾修鲁法特说任何话,做任何事,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这一刻,就连腿上的疼痛也没有阻止她。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