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了,这说明他嘴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也终归有力量的极限。当然了,到了这个份上,拜伦也已经不再希望更多了。只要他的家族能够延续。
他伸出手,颤抖着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手枪。他的手枪既是武器也是一件艺术品,轻巧华丽,威力不俗。尽管拜伦不知道握过多少次枪把手,但是他真的是第一次察觉这把枪居然会这么重。
他握着手枪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哆嗦着。
把它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像个有尊严的贵族一样结束这一切。你尝试过,你失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心中有个声音在这样低语着。
但是他的身体似乎本能的拒绝这个意见。将手枪的枪口对着脑袋是一件非常简单而轻易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拜伦的右手抖得是这么厉害,以至于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用左手托住右手,这才能继续握着枪把。
邪神信徒在看着拜伦的一举一动,他似乎很好奇,又似乎在嘲笑。
弱点暴露给他人的羞耻感给了拜伦新的勇气。他一咬牙,将枪口举起,对着自己太阳穴。
但是身体的本能以更大的力量反馈过来,他的手指虽然放在扳机上,但是却连半分力量都提不起来。他的